,酆栎道:“好。”
妇人:“请跟我来。”
走了一段路,几人来到一处宅院,进门处,秦妙苏又看到了一簇簇艳丽得称得上妖异的花,和邪神庙外面的一模一样。
她指着花好奇问道:“请问,这种花是何名字?”
妇人瞥了花,温和地道:“姑娘称呼我婉姨就好,这花呀叫做石竹,我本嫌它生得太过艳丽,可我夫君喜欢,便留下来了。”
“是不是当地都喜欢种这种花?”
“并不是这样的,这花啊生得美丽,性子也很挑剔,通常啊只与富贵相伴。”
进屋后,婉姨安排他们坐下,吩咐丫鬟准备茶水和点心赶紧送过来。
她笑着仔细端详秦妙苏:“我知道姑娘的父亲姓秦,可叫你秦姑娘显得太生疏,我姑且称你侄女好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您与我母亲是旧交,关系亲近,能遇到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婉姨又将目光转到酆栎身上:“这位是你的夫君?”
秦妙苏记得以前酆栎说过,不喜她在外人面前坦诚二人的身份,就道:“不是的,婉姨,只是朋友。”
婉姨轻舒一口气:“幸好你们尚未成婚。说句不怕你嫌的话,我瞧着这位郎君对你有倾慕之意,可生得实在太过俊俏,容易招蜂引蝶,日后若真在一处,只怕你要平白受些闲气。”
“啊?”秦妙苏眼角瞧见酆栎被说得紫胀的脸,拼命忍住笑。
婉姨:“小郎君,若你真对我侄女真心实意,可敢受老身一试?这世间甜言蜜语最易得,可真要碰着磨难了,多数人却知难而退。我侄女就这样跟着你,委实不放心。”
说着,婉姨执起茶盏,指尖在青瓷杯斟的水里轻轻点了点:“这茶水可试人真心,只是,你要吃点苦头了,敢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