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云……”
他顿了下,改口道:“二少爷,你怎么在这里?你也住这儿吗?”
听到“二少爷”这个称呼,陆昭成轻轻皱眉,不过也没再拒绝了:“我以后住这儿,我哥呢?”
“陆先生在书房呢。”简蔚整理好那些刚出炉的糕点,用镊子一一装进瓷盘里,摆出漂亮的造型。
陆昭成问他:“为什么叫我二少爷,不叫我哥大少爷?”
简蔚抬头想了想:“因为陆先生看起来很成熟稳重。”
一旁的女仆闻言偷偷抿唇笑起。
简蔚放下镊子,端着食盘离开厨房。
陆昭成不高兴地跟在后面:“这么说我看起来就很幼稚骄纵了?”
简蔚回头瞧他一眼:“你不是吗?”转过头去自己也笑了。
女仆见陆昭成的脸色黑了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紧跟简蔚一起走向二楼书房。
她想,简蔚一定和陆中将很熟悉,不然哪里来的胆子这样说话?即使陆中将平易近人风趣幽默,又很会讨人欢心,但也从没有一个仆人越矩打趣主人。
这是不合规矩的。
陆昭成跟在他们后面进了书房,里面除了陆俞风和宋开,还另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正准备离开,和进去的陆昭成颔首问候后便离开书房,那名女仆放下糕点后也随后离开。
陆俞风看见忽然出现的弟弟也不惊讶,在陆昭成说住下的那刻,就有人向他来禀报了。
陆俞风知晓自己弟弟的心思,当初拜托宋开阻止简蔚的婚姻他就觉得自己弟弟有点不对劲了,像是认了真。
这可真是奇了,风流多情的浪子居然要一改本性认真喜欢一个人。
陆俞风说:“既然来了,等会儿跟我去见叔父,你的这次离家出走直接影响你的军阶,叔父很生气,你自己向他解释。”
陆昭成其实不喜欢权势,权势就像一道枷锁捆绑着人心,在各种利诱下做出不得已的选择,他考军校上战场也是因为喜欢在生死间不断徘徊的刺激感,无关任何权势利益。
奈何陆家本就站在最高位,早就成为一个显眼的靶子,不争不抢只会在权势的争斗中陨落,这一切有一半原因都来自他们去世的alpha父亲陆白戈。
陆白戈在位时为了扩大自己的利益版图,得罪过不少同僚异党,因为这些仇恨,何止他的oga妻子被绑架过,年幼的陆俞风与陆昭成同样没能幸免。
所以陆俞风从小就明白,想要活命,就必须继承陆白戈的手段,并且要比父亲更不择手段。
父亲有了妻子,才有了软肋,落得一个那样下场。
而他不会结婚,不会有妻孩,他不允许自己有软肋。
“简蔚,你去哪儿。”正冷脸教训弟弟的陆俞风余光看见一直站在一旁的简蔚要走,立马出声喊人。
简蔚回头,三个人六双眼睛都在看他,他发窘:“我想出门一趟,跟元管家报备过了的。”
陆俞风皱眉,还没张口,陆昭成就问:“出门做什么?我陪你?”
陆俞风冷声道:“你给我安分着,今天必须去见叔父。”
他说完又看向简蔚,漆黑的双眸透出一股摄人气势:“至于你,既然报备过了,那就去吧。”
简蔚应声离开。
紫荆街上种的不是紫荆树,而是月季。
五彩斑斓的月季连绵着这条马路,简蔚骑着一辆黄色小电摩拐了个弯,前方右侧是市中心医院。
他本来打算坐公交车的,只是一问元管家,元管家说离医院很近,他就借了张婶的小电摩出来,张婶经常骑着它出来买点日用品。
进了医院大厅,简蔚直奔取药窗口,拿出以前保留的医药单子,上面都是一些营养药,给小宝吃的,医院会直接给开。
简蔚取药后离开,走出大厅往路边走,走了没多远,突然听见争吵声,一些尖利的叫骂声传进他耳朵。
“死小三!你真不要脸勾引我老公!你以为你怀了孕就能上位吗?我告诉你,我老公只是玩玩你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今天我非要撕烂你的脸不可!如果你孩子有幸生下来,叫他看看自己爹是个什么烂货模样!”
简蔚好奇地过去,看见一个穿金戴银的beta妇人立在那里,她手臂挽着奢侈包,气势如虹地指挥两名保镖钳制一名年轻的男oga。
简蔚顿时瞪大眼睛。
这个男oga叫张雪月,是他以前在肥皂厂的同事,不过两人平时没什么交流,也就偶尔排到一个工位一起干活。
张雪月原名不叫这个,叫张小军,他嫌原来的名字难听又土气,自己花大钱改了个,他喜欢纸醉金迷的有钱人生活,经常发了工资就去酒吧会所感受风花雪月,所以也给自己起了个迷蒙绮丽的名字。
他觉得只有“雪月”两字配得上他高级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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