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家都是兵卒!为何独独这样对我!”云沫哀嚎,脸上的墨痕反倒是逗笑了女兵,引来屁股的一阵疼痛。
“就凭你最有钱!你那件衣裳都值不少吧?”
她们市侩,却又真诚。
云沫瘪嘴,转头又笑了起来,“两文就两文。”
“只不过,要是你们输了,可别像男子一样哭鼻子!”
“去去去!”
“当我们是什么人了?”
“新兵蛋子还有这种志气!”
手上的枪尖扫过训练场上的稻草人,闵千眉头微挑,对于云沫和闵允其的处理方法也只能说一句,“不过如此。”
手段稚嫩,效果还得看结果,目前最重要的果然还是……
“走!随我去抓那试图偷跑到女兵营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