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后就变心的,而是在她爹还活着的时候就变心了,是在她们全家一起期待她爹肚子里的孩子时,是在裴善文向她爹保证以后家里只会有他裴清淮的孩子时......
在那么早的时间,在裴善文刚刚才向孕期中心思敏感的乔清淮做下这样的承诺后,她竟然就已经悄悄背叛了她们父女,甚至是那么迫不及待的让那个男人有了身孕。而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还是打着照顾裴清淮的名义来到裴府的,裴墨言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感到了万分的恶心。
可悲的是她爹这个傻男人,之前活着的时候还天天幸福的和她炫耀:
他和裴墨言说他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主,也是最爱他的妻主;他说他的妻主承诺过这辈子永远只会有他这一个夫郎;他说裴墨言这个幸运的小孩,真是太会找母父了,因为她的母亲是这样爱她的父亲,所以她的母亲不会再找其他的男人生子,而裴墨言这个在母亲和父亲爱里诞生的孩子,就注定这辈子一定会成为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小孩,因为她必定会得到母亲和父亲全部的爱......
她爹可真傻啊,裴墨言想,就因为几句随随便便的甜言蜜语,那个傻男人就傻乎乎的相信了,并且毫不怀疑,然后每天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幸福的沉浸在这场虚幻的美梦中。
回到现在,裴善文听着裴墨言对乔云起不逊的言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舍不得因此责怪裴墨言。
裴善文知道裴墨言对她父亲的喜爱尊重,所以理解裴墨言对乔云起的厌恶不喜。她始终对裴墨言怀着一份愧疚,因为这种愧疚,所以裴善文对于裴墨言今晚的出言不逊,还是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于是裴善文只是朝着乔云起摆了摆手,很无奈的让裴墨言和乔云起都出去冷静冷静,她要和裴初霁单独谈谈。
等那两人都离开后,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初霁”,裴善文温和地喊道,她起身走到裴初霁身边,开始认真的解释起之前的事情。
“在你不见后,娘找过你,姐姐也找过你,不过可惜,我们都没有找到你。”
“因为没有找到你,所以娘和你姐姐都更偏向于你还活着,因此就没有为你举办葬礼。如今看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
裴善文看着裴初霁稍微缓和的神色,顿了顿,“不过你和叶世女的婚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一切都已成定局。但娘保证,娘后面一定会为你找到一个懂得尊重且爱护夫郎的女人。”
裴初霁听着裴善文的解释,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裴善文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在他消失后,她们真的有好好找过自己吗?
裴善文,他名义上的母亲,这个母亲往日里对待他时,总是很繁忙。忙到这么多年,她们母子之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忙到就算是他生病了,母亲也不会专门过来看他。即使他让身边的仆侍去请、去求母亲过来看一眼他,说他病得很严重,母亲也依然不会过来。
而他这样做最后能得到就只有仆侍从母亲那里带来的一些药材和一句好好休息,她还有政事要忙,以及之后从裴思谦那里的听到的炫耀和嘲讽。
接着裴初霁就知道了:原来母亲没时间过来看他一眼,却有时间陪着裴思谦玩乐半天啊;原来每次裴思谦生病时,母亲都会去看他啊;原来这么多年,母亲从来都不过问他的功课,却会专门抽出时间来考察裴思谦的功课啊......
“娘......”,裴初霁轻声喊道,“为什么啊?我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什么你总是对裴思谦那么好,对我却总是这样的冷漠呢?”
“你说你找过我,可是我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在找我啊。”
“和叶世女的亲事也一样,我知道之前裴思谦就和你闹过了,说他要嫁给叶世女,但你拒绝了。我那时以为你是真的拒绝了,现在看来......”
裴初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都要碎掉了,如骨附蛆的冷意从脚底一路攀爬向上,他整个人似乎都要被撕裂开来,唯有手心的疼痛让他保持最后的清明。
“娘,我这次掉落悬崖,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裴善文听着裴初霁这些近乎指责的话语,和这种无端的猜测,只觉得荒谬。她往日里虽和裴初霁不怎么亲近,但裴初霁的在府里的待遇却并不差劲。如今只是一个亲事,裴初霁竟生出这种心思,他竟然觉得他娘会故意计划他死去!
裴善文想骂裴初霁不识好歹,想说他敏感多疑,但当她看着裴初霁那近乎惨白的脸色和他那肖似他父亲的面容,心里还是软了下来。
裴善文想,裴初霁毕竟还是个孩子,突然经历了这些事情,一时想法偏激也可以理解,她应该对裴初霁再多一点耐心的。
“......初霁”,裴善文斟酌着说,“娘知道你受苦了,娘也不好受。但这些事情真的只是意外,你毕竟是男子,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娘派出去找你的人只能谨慎行事。”
“和叶世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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