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悟了,强扭的瓜不甜,我放弃了。”
“出什么事了?”大长公主忽地脸色一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谢言之心里咯噔了下,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露馅。
“陆淮商可是欺负你了?对你动手了?”大长公主猜测着,忽地双眼发冷:“秋容,去将陆淮商给本宫……!”
“外祖母!”谢言之惊愕,急忙将她拉住,但想起郑浑跟这大长公主的亲昵,他暗暗咬牙还是硬逼着自己,扒进大长公主的怀里,同时那手在自己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痛到极致,也微红了眼角。
谢言之找到了感觉。
“外祖母,不怪他,是我……前几日鬼迷心窍,哄了他去竹雅阁亭,还想用强,才让他用花瓶给砸了脑袋。”
“什么?他敢砸你脑袋!?”
大长公主震惊又满脸心疼,捧着谢言之的头就想检查扭头是被砸到了那里。
谢言之忙道:“都这么多天,已经好差不多了,没那么痛了,只是他这一砸反而叫我清醒了,不属于我当真是一点也不会对我心软,我累了,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了,所以我决定放弃他,才会来这万古寺转转散散心的。”
“你啊……”大长公主长叹,捏了捏他的鼻尖:“你要是早就这样想该多好,那陆淮商除了皮相好武功高,他哪里能比得上你?要不是你爹心软将他收留在家,就他那刑克六亲的命,谁敢留他!”
“以前不懂事,但是现在知道了。”谢言之哄着她:“外祖母,既然我已经决心放弃他了,那我跟他的这个事,外祖母能不能就当都不知道?”
大长公主脸色微沉,心里其实还存了想要狠狠教训陆淮商的意思。
谢言之怕惹出事情,抓着她的手晃了晃。
“外祖母……”
“行了,我知道了。”大长公主没好气地道:“但下次他若再敢对你动手我一定卸了他的手!”
“是是是!下次一定卸了他的手!”
谢言之学着她。
大长公主失笑,忍不住戳了戳谢言之的头。
谢言之忽地问道:“对了,外祖母,不是说你们在行宫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长公主长长一叹:“不过才半月而已,京城就发生这震惊天下的大事,行宫哪里还能呆得住啊。”
伸手推开窗户时,大长公主看着外头纷飞的鹅毛大雪,眉头也拧了起来。
“当初陆淮商拿了我的免死金牌赶往刑场,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嗯?陆淮商也去了刑场?”
还是拿着免死金牌?
谢言之心里震撼住了。
大长公主道:“是啊,为了保住大将军府,他不惜在我行宫外头跪了两天两夜求我,我看他忠义,就将免死金牌给了他,谁知道……”大长公主摇头,脸上很是惋惜:“大将军府的人,还是没救回来了,现在谢家人一死,就是六月飞雪,他这案子,皇帝就算不下旨重审也不行了。”
这些话听得谢言之心脏咚咚咚地跳,脑子里一会闪过的是谢家人跪在刑场上的模样,一会又是帝王冷酷无情的模样,一会又是陆淮商策马,急奔刑场而来的身影。
“陆淮商……居然还帮谢家求过情……”谢言之呢喃着:“可他对我……对谢言之不是向来不合吗?为什么……”
“傻小子。”大长公主轻笑:“不合不等于看不上人家,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欣赏吗?谢家满门武将,世代镇守着我大隋山河,陆淮商少年从军,最是明白武将不易,他或许是不喜欢谢家三郎,毕竟那小子确实高调,跟个花孔雀似的,连我都觉得吵,但人家却是个有真本事的,只是可惜……”
大长公主微微摇头。
“可惜那谢三郎被锦衣卫联手坑杀在邢台上,若他能存世,定是我大隋少有人能与之匹敌的猛将。”
“猛将?”谢言之笑了:“外祖母莫不是忘了,谢家数年前就已经开始被皇帝舅舅猜忌,谢三郎为保家族平安才退去战甲走与江湖,可即便如此谢家依旧还是倾塌无人能救,若谢家鼎盛之时,谁会放心让他手握兵权?怕是让谢家活着都寝食难安吧。”
“那是你舅舅,可不是我。”大长公主横他一眼,又拍了拍他的手:“你那个舅舅,早几年还算励精图治,这几年就越发昏聩,着实不成样子,但你放心,这谢家的事他若不下旨彻查,不给谢家平冤,就算他现在皇帝,本宫也照打不误!”
这个话着实是让谢言之震耳欲聋了。
谢言之只知道这位大长公主封号庆年,是皇帝的姐姐,曾经扶持皇帝登基,为皇帝杀绝一切的拦路石,在皇帝羽翼丰满之后,就放权给了皇帝。
大长公主如今虽不掌权,但皇帝允她有五百精兵,与五百先皇传下的云龙卫。在朝中位高权重无人能敌。
曾经谢言之他爹还以为,这位公主如此强势是想自己当女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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