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指责。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好像是没有。
不多时,阮丹青团在褚世择怀里咿咿嗯嗯。
凳子脚有些高,又叠了一层,他晃悠悠踩不到地,小腿打颤。
他打死不肯脱衣服,追着说,“说好只做一次”,“我要写作业”,“再不交要给其他组员添麻烦了”,说了好几遍。
褚世择有些不快,草草结束,没好气地说:“行。把作业拿过来,我盯着你写。”
阮丹青不大乐意。
他都几岁了,还监督他写作业啊?
他磨洋工一下午,问就是还在写,再问,就耍赖地说:“你一直看着我,我没法专心。……哎呀,你不要老看我。……我今天一口气弄完,明天我专心陪你。”
阮丹青干干活,摸摸鱼。
朋友突然给他发了个笑话,他死命憋住。
褚世择坐不住了:“把你作业发给我。”
“我在写的!”他连忙睁眼说瞎话。
褚世择:“我帮你写。”
阮丹青一愣:“……啊?”他惊骇地往后仰,背贴在椅子上,“不了吧。”
褚世择:“发过来。”
阮丹青欲言又止。
他也不懂褚世择为什么写得来。
总之,三下五除二地做完了,又发回给他。
同组的女同学收到作业:「阮丹青你终于出现了。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还问:「周末他们说开派对,你去不去?来嘛。」
他没法回答。
他正被褚世择按在餐桌上。
褚世择瞥见他手机上弹出的消息,笑说:“想去吗?会有很多女生找你跳舞吧。”
阮丹青哪敢答应,呜唧唧的:“我不会去的,褚先生。我知道要遵守你的规则。在你厌倦我之前,我不会擅自与女生恋爱。”
说完,褚世择却又温和起来:“什么叫‘厌倦你’……”
亲吻他:“我哪时说过这种话?”
——老畜/生真是阴晴不定!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
他们继续维持情人关系。
褚世择时常过来,在他身上发/泄一下压力,随即又走。
而阮丹青专注学业。
是有几个女生想接触他——不知怎的,也有男的——但他晓得褚世择的专制、独/裁,甚至不敢跟人走得近一丁点,不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洗心革面的阮丹青十分高效。
夏末,他已把毕业设计的项目基本做完,在准备作品集,届时回国后可在面试上展示。
八月中,有个相熟的姓陈的同学请他去参加生日聚会。
当初阮丹青穷困潦倒之际,小陈二话不说借给他三千块周转。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带上礼物去凑热闹。